醋海生波又如何(第5页)
左恒远的手一僵,停下了动作,放开了千秋。
所有的□在瞬间消失,安安静静的室内再没有人说话。
千秋的喘息声渐渐平缓下来,她被室内的沉默吓到,小心翼翼的开口:“我……我只是……只是还没准备好。”
“我明白。”左恒远伸手开了灯,为千秋拉好了身上的睡衣。他虽然不是学法律的,但也清楚什么叫婚内□。对于夫妻之间的事他从不强迫千秋,因为他和她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耗。
灯光下千秋的脸颊红润,双眼迷离之中又带着几分的清醒。
左恒远关了灯,轻轻的和千秋拉开了一些距离,轻声说道:“快睡吧!”
他的冷淡让千秋完全清醒过来,心里头闷闷得,难受异常。她悄悄的靠像左恒远,左恒远察觉到她的动作后,稍稍又退后了一些。
“你在生气吗?”千秋不再偎向他。
左恒远没有回答,千秋鼻尖一酸,眼眶中忽然酝满了泪水。
她居然想哭。
这个事实让千秋认清了一些事。
女人是宠不得的,一旦习惯了被人宠爱着,就受不得一点点委屈。
她似乎,习惯了他的宠爱,也渐渐在不自觉间开始在乎起他的喜怒哀乐。
沉默笼罩在整个屋内,气氛不知不觉压抑了起来。半晌之后,左恒远忽然伸手将千秋揽回自己怀里。
“我没有生气。”他叹了口气,“快睡吧,明天你还要上班。”
“真的?”千秋在他的胸口闷闷的发出声音。
“嗯。”
相信一个人并不是一件难事,主要是看你愿不愿意去相信。千秋并不是一个会轻易相信别人的人,但她选择了相信左恒远的话。
因为他是她的丈夫,未来同甘共苦的家人。
所以片刻后,左恒远听到千秋平缓的呼吸声,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千秋的发梢。
不愿意靠近她,是怕自己的欲望会吓到她,谁知道却让她觉得委屈了——他在黑夜中露出无奈的苦笑。
呵,他的忍耐力,因为她而越来越好了。
后来几天千秋一直反省。
上班时间在反省,吃饭时间在反省,晚上睡觉还在反省。
有天晚上三更半夜左恒远听到千秋说梦话。原本听得不真切,第二次千秋又重复的说了一次后,他才明白原来千秋一直很介意那件事。
他不是一个爱解释的人,却不愿意继续让千秋心里头存在疙瘩。
“千秋,你的邮箱地址是什么?”将早餐放在千秋面前后,左恒远问道。
那时千秋喝了一大口果汁,在第一时间被呛到。左恒远拍了拍她的背,又问道:“别告诉我你没邮箱。”
虽然他从未在家里见到她上网,也从未见她开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