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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了西门庆短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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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偷情的第一课(第14页)

射精时他把嘴唇压在她耳边。不是吻——是用气声说:“以后——你只对我一个人说这个字。”

她在他的精液还在射第三股时——宫口正含着他——咬住他锁骨上缘。

这次比上一次更深。

她能品到自己牙尖下面铁锈般的腥。

她用嘴唇按进去。

他射完了。阴茎还在她体内慢慢变软。窗外的雨声弱了一些——打在瓦片上不再是倒豆,是筛米。

她从他锁骨上松开牙齿。低头看了一眼齿痕——破了皮,血珠正在往外渗。

“出血了。”她说。声音哑了,声带在刚才的痉挛中被磨粗了一层。

“你咬的。”

“我知道。”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齿痕的边缘。

碰得很轻——只用了指腹。

然后她把指尖拿开,低头用自己的嘴唇贴上去,贴着不亲,只是把自己的唇面放在他跳动的颈动脉上方。

她整个人瘫在他怀里。

脸埋在他肩窝,肩膀在抖——是无差别的躯体反应,从腿根到肩胛骨全部在轻微痉挛。

他把她包进怀里,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湿透的发根。

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滴他们两个混在一起的液体,一滴在竹椅上,一滴滴在被踹歪的鞋面——那朵并蒂莲吸饱了。

茶坊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一快一慢,逐渐同步。竹帘的影子在桌面上微微晃动,被雨水模糊了边缘。

她在他肩膀上哭。

不是悔恨的哭——是那种积攒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出口的哭。

呼吸紊乱到极点,每次抽噎都让宫颈口还在收缩的残余痉挛再吸收一波他刚才射进去的热度。

他用沾着他们共同体温的手指,沿着柳叶胎记的边缘绕了一圈。

她大腿内侧那块皮肤在他指腹下跳了一下。

他把拇指停在那里,然后抬起头,轻轻按在她眼角上,蘸走一滴还在扩张边缘的泪。

那颗液珠在指腹上凝成极小极亮的一粒。

他把那颗液珠放在她胎记上方,让它顺着那弧度往下滑至腿根。

“我去给你拿条干帕子。”他说。

“不用擦。”她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眼睛还是红的。

睫毛被泪水粘成一簇一簇的。

她看着他的锁骨上的齿痕——破了皮,血已经凝了。

“让它留在里面。”

“会干的。”